“哈哈哈哈。”齐舞以为李识君在开玩笑，笑了两声，“也不用这么狠吧。”

        两人默默对视，齐舞的笑声渐渐小了下来，求证道：“真的假的？”

        见李识君没有否认，齐舞表情惊讶，却又难掩嫌弃。

        “先不说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报道，我就有个朋友进去过，真人真事，出来后跟他爸妈关系更差了，就盼着高考考得越远越好，以后经济独立了就远走高飞。旁人听着大概会觉得他太极端了，可他是真的恨。我私底下问过他，当时出来的时候那身上都是伤……被那些老师打的，他跟我说那地方不是人待的，他爸妈是有多恨他才会把他送进去，如果不是他闹了一通，指不定出不出得来。”

        “我身边可有活生生的例子，这不是在开玩笑啊。”齐舞煞有介事，“大伙都知道这学校有问题，之前还被查过，怎么还有家长把孩子送进去的，你真的是亲生的吗？”

        此话一出齐舞就后悔了，他是知道李识君家庭情况的：亲妈人间蒸发，和后妈关系僵，跟亲爹一年也见不到几回，更是疏远。

        齐舞懊恼自己嘴快，简直想扇自己两巴掌：你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等李识君说什么，齐舞便立刻转移了话题：“冷死了，今年云城莫名其妙冷得特别早，我去叫老板开个空调，不能因为现在人少就让我们挨冻吧。”

        李识君目送着齐舞跑到前台和网管交涉，没过一会儿，就感受到了不远处空调传来的暖气。

        他这才把下半张脸从领子里放出来，露出了冻得发红的鼻尖。

        齐舞时刻注意着李识君的脸色，磨磨蹭蹭回来，见对方并没有表现出异样，便抓了抓脸，试探道：“要不我们来两盘大乱斗吧？”

        “手有些僵了，看比赛吧。”李识君活动了一番手指，又礼貌地问了一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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