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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萧妲坐在四壁透风,只有一伞状顶盖的牛车板上,前后还有好几辆这样的牛车。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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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过去了,小屋子里渐渐只剩轻微抽泣的声音,萧妲也哭累停了声,此时已经睡了过去。

        她再醒来时,已是黄昏,萧妲躺在一张小木榻上,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才睁开眼,她发现屋子不是之前那间,这间房狭小得很,身上穿的也不是她先前穿的兽衣,而是直裾麻衣。

        她还未穿过正经衣裳,小心地摸了摸麻衣,虽然觉得新奇,但心中却欢喜不起来,想起白日阿母离她而去之事,忍不住又开始伤心。

        一日未进水粮,白日哭泣又费了气力,眼里已哭不出泪水。

        她坐在榻上抱着双腿,头伏在腿上干巴巴地呜咽着。

        门外有个女奴看守,比先前那个把她锁进小屋子的女奴看起来明显小多了,她听见呜咽声,忙开门进来,只道,“娃,即已醒,莫要哭了,起榻用食罢。”

        萧妲听见有人说话,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女奴手里端着一个陶碗,里面的粟米粥已不冒烟,显然是放置已久。

        萧妲还是昨日吃了她阿兄给的饭团,到现在早已饥肠辘辘,看见有食物,也顾不上伤心,顿时停止了呜咽,光脚小跑走到女奴面前,瘦弱的小手捧过陶碗,咕噜咕噜,狼吞虎咽地两三口就将粥喝完了。

        她已记不清,在家中是否曾经喝过如此满的一碗粥。

        女奴从有记忆起便为奴隶,在贵人手下做事,除了犯错,一般都不会饿肚子,不然干不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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