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么？”

        应栩栩：“……”

        他真的没有自尊心了，她这两天这么折腾他，他就一点都不生气？

        “骂完了，舒坦了？”裴衍抬手，指腹滑过应栩栩苍白生气的脸蛋，邪魅一笑：“出去！”

        说完，裴衍便握住应栩栩的手一起往外走。

        盯着被他紧握的手，应栩栩竟然没有再想挣扎的冲动。

        她甚至想，就这样吧，能跟他在一起一天是一天，哪天突然死了就再说。

        别再折腾，时间不多了！

        察觉到应栩栩盯着自己，裴衍猛地低头，刚好将她眼底的悲伤看得透彻。

        她最近总爱这样看他！

        有嫌弃，生气，可更多的是悲伤。

        她眼睛里跟心里藏着很多事，总有一天他会部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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