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牧淮吩咐道：“开间办公室给我。”

        “好的！”黄光赶紧答应，又小心地问，“您要用多久呢？”

        商牧淮关上手中的笔，微抬起眸：“怎么？”

        黄光自知说错话，连忙说：“您想用多久用多久，我现在就去让人准备！”

        黄光走后，商牧淮才抬手探了下额头，早上从纪星李家出来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但还没发烧，没想到这会儿更严重了些。

        “商总，太太在C市的资料。”

        林特助递过来他昨夜熬夜整理的一份文件，商牧淮接过打开，目光在同事关系这一栏停住：“章炀，是章家那个闹着出柜离家出走的小儿子吗？”

        “是，他在佳达就是太太的同事。”

        商牧淮拧开笔帽在章炀的名字处做了个记号，继续往后看，在贺一扬的名字前又顿住，拿起笔气定神闲地涂了个全黑，一旁的林特助非常懂事地挪开视线，非礼勿视。

        “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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