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 穆自本来打算安慰去拍廉荷的肩膀,但是发现对方比自己还要高一点之后,手停在半空又转向了桌面: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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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自本来打算安慰去拍廉荷的肩膀,但是发现对方比自己还要高一点之后,手停在半空又转向了桌面:“你也别认为是自己不在才让他们落到这个下场,这么多年没回来,他们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以后可以在这里谋个职位,咱们都是一家人,姑父和小武都不会亏待你的。”
廉荷有些无趣看着窗外,好家伙,一句话透漏出多少个意思来着?
一说你常年不着家,他们却依旧想着你,你得愧对家人,当然,如果这一点上穆自能肯定他不知道,高家人其实早已经把高胥当一个踢出去的人不承认的话,效果就更好了;二说正是因为你的不在,所以他们才出事了无人管,你更得埋怨自己;三说你别想着回领航舰了,通道封住了你也回不去,还不如为我和我的儿子卖命,可以给你一口饭吃。
可能是和边隰相处久了,时时刻刻感受着身边的人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心思通透,廉荷现在着实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讲话。
好在他心思敏捷,觉得自己还能扛得下,声音有些滞涩问道:“我想知道,他们出事的时候,你和小武在哪?”
穆自嘴里的话噎住了,但是也很快反应过来:“是我太担心小武,总是不放心他,所以去晚了一步。我之前就想过,你那么多年不回来,回来就看到这样难以接受的事情,肯定是要责怪我和小武,站在你的立场上,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言下之意,站在我的立场上,那是人之常情,简直太无可厚非,所以怪人的话,你就只能怪你自己,其他任何人只能成为你无能和掩饰愧疚的借口。
廉荷觉得自己遇上了对手,缓缓走到了窗户边上,打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气,悲痛欲绝表演到一半,却发现下半口气出不去,差点把自己憋死,他居然在低头的时候,看见了墙边站立的笔直的边隰,此时,对方应该是在他开窗户的时候察觉到了动静,正抬着头看他。
“你也不用太难过,就像是当年那件事情一样,我们谁都没有想到这种后果。”穆自终于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目的上。
然而此时的廉荷已经顾不上回答他的话里,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楼下那个眼眸深深的人,边隰的额头上还落着片片雪花也不躲闪,然后雪花缓缓融化,他就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
他当然知道此时边隰出现在这里的意义,对方不相信穆自,更因为,他在担心自己可能会出意外,然后站在最有利于逃脱的位置,第一时间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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