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挺早的。”

        张离看着他扯着嘴角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

        她其实有些想问昨天的时候他和闻燚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问出来。

        其实这些事情，要知道也应该是闻燚告诉她。

        张离的声音很明显的有些哑，她熬了一整夜，早上出门之前连一口热水都没喝，现在嗓子就跟吞了沙子似的，一张口就疼。

        吴栖临歪头看了张离一眼，连忙伸手把她拉住了。

        “不是，张离，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张离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吴栖临弯下腰又仔细看了看张离的脸，没忍住啧了一声：“你看看你这眼睛，又红又肿的，嗓子也哑了，你试着难不难受啊，是不是发烧了？”

        他说着就想伸手在张离的额头上试一下，张离身子往后仰了一下，给避开了。

        “我没发烧，也没生病，什么毛病也没有。”张离操着她那破锣嗓子说道：“我就是昨天晚上看书看的太晚了，没睡好而已，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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