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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控制住情绪，才能继续气息稳定的说话。

        但是仔细听，他似乎哽咽了。

        “对不起，当初是我的错，没能保护好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顾念要是怪，应该怪在我头上，我对不起。”

        江亦琛一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看来情绪是真的失控了。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原本他坐在床上，最后几乎是跪在了地上。

        第一个孩子流产的事情给江亦琛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这是他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即便过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提。

        江亦琛抓着她的手，额头抵在她的手上，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顾念被吓到了，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对于江亦琛的冲击竟然比对她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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