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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夜,晨曦刺破天穹,几缕微光自地平线上升腾而起,映照着纯白刺目的雪城,总算给了这座寒到骨子里的古城一丝生气。
司马琴始终不愿离去,昨天夜里他与揽月便瞧见了那个奇怪的“人”,原本也是要对他们下手的,若不是反应快逃了出来,只怕此刻他们二人便成了这座古老雪城中的一缕孤魂。
所以,他万不能放心让揽月一个人呆着。
说不清是他原本的职责本该如此,还是他对她生了些别的情愫,但若一想到揽月即将会和汀蓝和宛如一样惨死,他便觉得钻心的寒,像是灵活的幼虫在他身子里四处游走,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寒得发抖。
他是万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此刻司马琴正坐在她屋子内的梨花木架上,这架子年份远久,四个木腿儿还缺了一条,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坐得下去的,还能保持着四平八稳,着实令人佩服有加。
可是他也不说话,愣是守在她的屋子中闭目养神,如此她是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大概是怕人说闲话,小丫鬟亦被司马琴强行留在一处,反正都要睡,不如大家一块睡。
可哪有姑娘家和他一个大男人睡在一处的呀,小丫鬟倒是敢怒不敢言,颤颤巍巍地站在揽月床边,连坐都不敢坐下去。
“司马琴,你当真要同我睡一处吗?”揽月倚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瞧着对方。
司马琴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平静地道:“郡主多虑了,你们可以睡,我守着你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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