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榻上一躺，将信纸一塞。鸽子精蹲在窗台上梳理羽毛，不时抖两下羽毛。

        杳姝近来睡得不好。她听见心脏一下下有力地跳动。这器官好像不知疲倦，一出生就孜孜不倦地工作。只是她不知道，它还能坚持跳多久。

        杳姝转向右侧，远离那倒计时般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沉入梦境。

        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身在水乡的入口。

        脚下有块白玉石碑，上面写着：【由此登仙，四方净土皆逍遥】。

        好久不来，游仙境的细节做得更好了：夜色下的水路粼粼，背景满是人□□谈声。鳞次栉比的商铺亮着灯笼，周围有飞蛾噗通噗通地撞上来。连空中的潮湿水汽，都让杳姝鼻翼泛出了油光。

        ——自更年期后，她就不这样了。

        “等你好久啦！”

        一个清秀的年轻姑娘跳过来，手中拿着一串蜜饯糖葫芦。杳姝一瞧，便认出那是年轻版的桑婆子。

        “杳姊妹，在这儿没人用真脸真名，记得保护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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