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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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何曾不是呢!”那人眉眼不忿,忍不住对着沈清遥道:“王大人辛苦一辈子,不曾为自己谋取丝毫利益,如今老矣,身后又只有一个独子,难不成还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语气逐渐激动,声量也节节攀升,不敢对着秦垣说的话,似是都借着和沈清遥说的倒出来。
话里话外不外乎是暗指秦垣冷心冷清,毫无怜悯之心。
只是之前秦垣静默无声时他尚小心委婉,生怕触怒这位煞神,如今秦垣只一句话,也能叫他鸦雀无声,不敢多劝一句话。
“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法不阿贵,绳不挠曲。”秦垣淡淡道:“是非曲直已查明,刑罚泽赏都写在律法里,依法而断依律而罚,我并不觉得此案还有需要商榷的余地。”
那人握着拳,嘴唇几番张合,最终却什么都不敢说。
沈清遥却姿态放松,端茶的姿势仿佛喝的是酒,她随意道:“听见了吧,对瑞王殿下而言,这世间除却律法再无其他,情分之类皆是累赘。”
“毕竟……”她摇晃着茶盏,看着秦垣语笑晏晏道:“你们大人可是个连自己都不会区别对待的,又怎么能奢望他对别人怜悯呢。”
依照秦垣的身份,要是他执意不肯,便是宿卫军也不敢对他动手强硬执行,陛下对他自小便半是纵容半是无奈,想必也不会多加苛责。
可这人就是毫无反抗,从始自终都没有任何异议,以亲王的身份,在京中一众青年才俊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狼狈的姿势离场。
那人似乎也是想到了这里,被堵的哑口无言,又或许是本就不抱什么期待,早就知道无法说动秦垣,叹了一口气,黯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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