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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心酸。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有一天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话。

        “阿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半晌，我问他。

        他轻轻地笑了笑，“需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吗，就像一颗种子，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不知不觉就已经在我察觉的时候就已经茁壮成长枝繁叶茂了。”

        “母后很疼你，她也知道你心有所属，可是作为我的母亲，她总是更偏袒我一点的。否则，沈家那么多女儿，难道非要嫡女不可么？”

        “沈梦瑶，你那么聪明，你为什么一直都发现不了呢？”他轻声问我，带着一点点控诉和不满。

        “可是，你那么宠爱文清儿。阿陵，你不能同时爱两个人。”我摇头，我想告诉他，当我是他姐姐的时候，我可以不在乎他到底爱着谁，可是当我是他妻子的时候，我做不到这么大度，我会发疯发狂。

        “你怎么会认定我喜欢她呢？”他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喜欢的是谁，也不在乎她喜欢别人，我和她只是各取所需。她需要一个安稳的身份为她爱的人守身，而我需要一个能够更好掌控的人。”

        “……”

        我实在有些惊讶，这五年来，我一直以为他对文清儿情根深重。

        “那你那天，还提着剑闯进来。”我心里竟然腾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知道，我在吃醋，“若不是小芷扑过来，你真的想拿剑刺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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