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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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丁主任没想到平时说话温温柔柔、走路都怕踩着蚂蚁的文艺女青年金文澜会这样顶撞自己。他喝多酒的脸色变得难看了,端着酒杯的手也因酒醉和气恼而不稳,泰半的汾酒就撒到了金文澜的旗袍上。
陡然发生的变故逼得金文澜手忙脚乱,她抽出手帕要擦拭酒渍,不想丁主任也掏出手帕,他伸手要帮忙擦拭洒在金文澜腰腹和大腿上的酒渍。慌得金文澜赶紧站起来,趔趄着后退了一步,歪斜的身体刚离开座位,就被始终紧盯她的白丽梅揽到了怀里。
如今的白丽梅可不是前年夏天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她了。她从开始跟着奶娘练功夫就没有停下。哪怕是在孕期,她也是减了份量而没有完全丢下。出月子后,她更是逐渐加量,且每天抱着逐渐长大的儿子当负重练习,如今儿子那二十斤的份量,她自觉抱半天都能撑下来。
金文澜被白丽梅牢牢抱住了不说,白丽梅还在她耳边提示:“姐姐,咱们回家吧。”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好。咱们回家。”金文澜顺从地由白丽梅搂抱着、拖出了由单身男教员和有家有室的老男人组成的包围圈,离开了视她为待宰羔羊和禁脔的赤/裸视线。
两个女教员拿着她俩的大衣、围巾等,跟着追上来。“白先生,你等下。”
白丽梅停下脚步,伸手去接大衣,很真诚地说:“谢谢你们啊。”
教美术的赵先生就热情地说:“白先生,让我俩和你一起送金先生回家吧。”
白丽梅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姑娘眼里的热望,明白她们也是想躲酒,就立即顺水推舟答应:“那就一起了。”
三人穿戴妥当,同时也帮着金文澜把大衣围巾穿戴好,然后一起往教职员宿舍走。
赵老师走在白丽梅左边,她压低声音告诉白丽梅道:“白先生,刚才给金先生敬酒的那几个教员,就一个没结婚的,剩下都是有家室的人。不过他们的家人都留在东北没带出来。嗯,丁主任的太太后来跟过来了。”
白丽梅吃惊得差点儿忘记走路了。她愣一会儿才醒过味,忍不住就问了一句:“那他们围着金先生敬酒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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