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冯知意是以女子的身份出现在段虹面前的，那这句话就有些调戏的成分在了，不过冯知意敢保证段虹一直没认出来她是女子，所以，她就用字面的意思理解了段虹的这句话。

        她也凑过去看了那画一眼，也不知道段虹这么一说，对她有了心理暗示，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一眼竟果真让冯知意觉得，这画作竟真的和她自己有几分相像。

        这么说来，之前那诡异的熟悉感，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冯知意忍不住笑了出来，之后说：“我就暂且，当你是在夸我了？”

        “我当然是在夸你，”段虹有些好笑地看向冯知意，眼睛被外头透进来的光那么一照，竟然是冯知意从未见过的亮，好看得不行，“能和这位老先生的画作相像，也算是你长得……清秀？”

        “你在讽刺我？”冯知意冷哼一声，之后把头别到了一边。

        他们两个人如今倒是经常开玩笑，冯知意都已经习惯了，如今做出这样的表情，也不过是想逗逗段虹。

        跟段虹熟悉了之后，她才觉得这人完全不像书里面描写的那样冷漠，虽然确实心机深沉，但是偶尔也会开个玩笑，非常有少年意气。

        “好了好了，是我不该，”段虹妥协似的朝冯知意伸出手，“你来给我过生日，我还这么嘲笑你，是我的不对。”

        看冯知意还是没有回答他，段虹“啧”了一声，说：“你想如何，我随意你处置，怎么样？”

        冯知意这才“嗯”了一声，说：“你可记下了啊，这次算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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