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老先生对那少年毕恭毕敬的样子，冯知意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努力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看着那少年。

        然后，就是一阵令人发寒的沉默。

        也许是看冯知意已经害怕了，少年终于开了尊口，恭恭敬敬对老先生道：“先生，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什么了？这位小公子，正是前日在街上救了我的人，我认得的。”

        冯知意也勉强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要怕，”大约是看到了冯知意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镇静，那少年竟开口安抚她道，“不要怕，你如今是我的恩人，我又岂会对你做什么。”

        这话语气虽然温和，但冯知意却听得出来，他其实是在威胁自己不要出去乱说，否则就要她好看。

        她不禁出了些冷汗，想着这少年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怎么比现代那些小孩要早熟得多。

        她终究不敢多想，只是匆匆开口道：“我省得了，那若是没什么事，我明日再找先生提问。”

        老先生暗暗看了眼少年的脸色，然后点点头道：“你赶紧去吧，今日你第一次来学堂，回去晚了，你父母家人是要担心的。”

        夜晚，烛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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