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这句话，女儿一开始以为的意思是，早上学习到了大道，晚上就可以死去的意思，这让当时还混沌着的女儿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觉得自己应该多学一些道理。”

        冯父听着，点了点头。

        “但是等女儿真正清醒了，又想起了这句话，却觉得并非如此，”冯知意顿了顿，说，“孔夫子是一个大圣人，有什么道理能让他觉得自己听了就死而无憾的了呢？换而言之，天下大道三千，若是听得了一个道理，就高兴得要死了，岂不庸俗，又违背了学无止境这句话？”

        冯父眼中的惊讶更甚。

        “所以女儿思来想去，觉得孔夫子这句话，应当是说，我们不仅要听闻道法，学习道法，还要按照大道去做，这样啊，我们就死而无憾了！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爹爹？”

        冯知意说完，还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冯父。

        “这……”冯父惊奇道，“这些真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没有旁的人教你？”

        这话里大半的道理，其实是冯知意在学中国古典哲学的时候，教授教来的，但是冯知意为了自己能够正常上学，当然不肯说实话，只点点头道：“对，正是女儿自己悟出来的！爹爹，你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冯父看着冯知意天真纯透的眼神，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中不知是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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