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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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当以悬壶救世为己任!当时常反省吾身:治疗病人不耐烦?主动提高医术?追求功名利禄或是病人安康?”
赵长陵越说越气,咬牙切齿地说:“可是你呢?冥顽不化!”
谷大夫被他指责,自觉掉了面子,勃然大怒地跳起来,不断地拍打赵长陵的头,边打边骂:“你说啊?你再说?我让你说!让你说!!”
赵长陵见他年纪不小,又性格火爆,也不好还手,只能不停地闪躲,气得七窍生烟。
一会儿后,谷大夫累得汗如雨下,却仍旧骂骂咧咧地拍打赵长陵,“你还说不说了?说……说不说了……”
赵长陵咬紧牙关,像一棵不畏严寒的松柏站得笔直,嘴里依旧念叨:“百姓被老鼠咬过,他们患上了鼠疫!”
谷大夫右手一顿,见他仍在坚持,气极反笑般停手了,跌跌撞撞地靠坐在凳子上喘气,直至呼吸顺畅,这才反问道:
“我问你,既然你认为病人感染了鼠疫,却为何没有腹泻或吐血?”
赵长陵闻言一愣,皱眉回答:“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病情还没有那么严重,况且也并不是每个病人都会表现出同样的症状。”
“好!好好!”不料,谷大夫听到他的回答,不仅没有反驳,反倒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当大夫的,理应细心!”
赵长陵见他一改常态,也有吃惊,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便警惕地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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