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去吗？”

        “高渡就不去了，因为这次发布会肯定有很多记者到场。”

        徐灿阳被入场券的冲击敲昏了头，忘了掩盖自己知道高渡的往事，等反应过来，季思远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玩味十足。

        “我……”

        “你还想瞒我啊？”季思远扣了个空拳轻轻砸在徐灿阳脑瓜顶上，“既然知道了，就更不能辜负他，听见没？”

        深夜，别墅外只有地灯亮着。白天下过雪，还没化，外头虽黑，不拉窗帘也明晃晃的照人眼睛。

        季思远从橱子里挑了一块香薰蜡，拿出来放在床头点燃。

        “刚去看过灿阳，已经睡着了。”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浴袍敞开的锁骨上，明暗惑人，高渡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滴进领口的水，“嗯”了一声。

        “就是还不肯用我这的床单。”

        “灿阳只是看着是个软脾气，他拿定的主意肯定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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