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的目光直得很，莫舒忍了半晌，那道视线仍旧没有移开。他抿着唇拧着眉头，最终还是没忍住，侧头问他：“怎么了？”

        怎么一直看着我不出声？

        “我就是想不明白。”陆槐撇嘴，郁闷道，“莫舒你每次上课都睡觉，怎么还能考的这么好呀？”

        虽说小学的知识是挺简单的，可就是看词语造句和识图就能把他给难倒了，或许是阅历的关系，考虑的方向总归会有些不同的，写出来的东西也就有了区别，总归是和小孩写出来的东西有所偏颇。

        壳子和日常言语或许可以骗人，可有些已经深入骨髓的东西，却很难改变。

        陆槐心下微叹，人都蔫了些。

        莫舒见他这样顿了顿，捏着笔的手一重，他垂眸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大概是题目太简单了，看一眼就会了。”

        话音刚落，他便顿了顿，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不妥，下意识地看了陆槐一眼，对上小孩有些幽怨的双眼，他唇一抖，一时间又不知怎么开口和他说自己其实没有炫耀的意思。

        陆槐捏着拳头，故作凶狠地瞪他。

        莫舒视线落在他捏紧的手上，抿着唇，不再吭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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