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倒是难得维持了微妙的平衡。

        两小只一路无话到了幼儿园，老师一早就在校门等着了，接到他们后把两人带回了教室。

        幼儿园需要学的东西并不多，再怎么说陆槐上辈子也是读了高中的人了，虽然后来出来了几年也忘得七七八八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幼儿园的这些水平的知识还不至于再学一遍。

        陆槐趴在桌子上，盯着莫舒的脑袋，恨恨地想着，我生气了，莫舒，你哄哄我吧。

        想着想着就这么睡着了。

        下雨天总是让人特别难熬，昏黄的路灯下，他跪了地求了人，就是想要打个急救电话，可这个时候有手机的人到底不多，在这个雨夜里他找不到人可以帮他，血水淌过他的膝盖，自己身上似乎都沾染了血腥味，他心底发寒，绝望蔓延至整个胸腔。

        他想要搬动男人，又怕牵扯到他身上的伤，只能束手无策地给他止血。

        血，怎么都止不住的血。

        “陆槐，不要哭，我已经打120了。”莫舒匆匆跑回来，到底是找到了愿意叫救护车的人。

        救护车来得不算慢，只是还是太迟了。

        “爸爸……”

        陆槐醒来一头冷汗，一张脸煞白到可怕，他轻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轻轻翕动着，低喃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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