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完，抿了口豆奶，对电话那头的沈粼道，“看看。”说完，似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记得把声音开大一些。”

        文件是个层层加密的视频，场景在黑暗中，隐约看得见动作的幅度，却又看不清人。里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和低语，颜山嗓音沙哑，近乎抽泣。

        视频只有九秒，点开播放即进入自动销毁程序。待沈粼看完，文件已经自动在他的收件箱中抹去，原始数据完全清除，无法再通过技术复刻找回。

        那头，沈粼陷入了沉默。

        路丛白放下杯子，说：“你就是输了。”

        沈粼无言以对，好半晌才咬牙道，“路丛白，你真是个疯子。可真一点都不见外。”

        路丛白笑了笑，悠闲地靠着岩石，好整以暇道，“嫉妒吗？他做的时候，总会容易动情。”

        沈粼霎时又想起那转瞬而逝的视频里，

        ——

        “阿册……别，别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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