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3 (3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她喊了什么,自己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清醒之后,嗓子已经哑了,还在念叨着一个名字:“马姐姐!”

        好好奇,超级好奇。这简直就像饿鬼看着别人家的烤鸭不能下嘴。

        夏鸣蝉坐起身,收拾好自己,做了顿简单的早饭,想起来昨天小王护士让她来拿上次没拿到的药。她穿上羽绒服戴上帽子,把头发也披散下来,偷偷溜出门。

        门口的小面馆里人头攒动,楼下的小卖部里人满为患,全都没有可疑人物。走进大厅,夏鸣蝉在一层反复寻找,仍然一无所获。柜台取药时,趁着医师转身,站在她前面的人拽住她的胳膊:“姑娘,能借我点钱吗,钱包忘在楼上了。”

        “您缺多少?”夏鸣蝉问。

        那人转过来,竟然是昨天推轮椅的妇女,不过夏鸣蝉的伪装很成功,女人没认出她来。她捧着一堆药,夏鸣蝉看了药单,还差三百元,便从自己包里拿出来给她。

        “阿姨,您去几楼?”

        “四楼,我儿子病房在四楼。正好把钱还你。”

        “我也顺路,”夏鸣蝉说,“走,一起上去。”

        电梯到达,夏鸣蝉缓缓走在女人身侧,观察着她的半头白发。她的年龄比自己母亲要年轻,但神情苍老,步伐跨度很大,几步到了病房门口,推门进去:“明,我钱包呢。”

        “钱包落下了,唉,不小心。”她的儿子在床上把钱包递给她。这是个眉眼平和的年轻人,年龄也就和现实世界的夏鸣蝉差不多大。夏鸣蝉通过药单知道他叫何明,她从何母那里接过钱,心里又清楚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