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倚在门缝边偷瞄，没多久，那个小辫子从内房走出来，背对着楚炀，扯下口罩，站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烟雾徐徐缭绕，上升。

        脚步声再次响起，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楚炀的视线里。

        在朗家坊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李盏东，慢悠悠的晃出来，这人比之前看着更瘦了，那颗头显得不是一般大。

        小辫子给李盏东弄了一根香烟：“今天发了两打货。按照这个速度，那个狗屁比赛结束前，我们还能再赚一票。”

        李盏东鄙视他：“才两打？”

        小辫子猛抽一口烟：“最近退货的多，现在只能先发偏远对方的。”

        李盏东不满道：“我们的成品质量就提不了？他能做出来，为什么我们弄不出？”

        “提不了。”小辫子嚼着烟屁股，“那个参赛的就是一妖怪，我们都用粘土了，还做不到他那个成色，这人居然用纯树脂？不是妖怪就是鬼。”

        这人喷了口烟圈：“好在现在的饭圈，脑残的还是多，这种品相还有不知情的要买。赚完这票，我们就撤。”

        “嗯。”李盏东徐徐喷出一口眼圈，“盯紧他微博的动静，他现在没反应，我们可以把泼脏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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