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神霄公主的表情。”九仙认真说，她好像在怀疑什么。

        当姜自在说到曌玉丢了的瞬间，她不是惋惜，而是有点愤怒，郁闷，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可是影像符记录了，就可以看很多次。

        “这不是祖母的遗物被你丢失了的表情，而是计划被破坏的表情。”九仙是人精，这种事情，她看得清楚。

        “计划被破坏？”姜自在一头雾水。

        “曌玉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给你的？”九仙认真问。

        姜自在如实说了。

        “提升修为，孕养精神的东西确实存在，但没听说过曌玉这种东西，这有点像是瞎编的名字。你把外表描述一下，我找老巫婆问问去。”

        姜自在只能听她安排了。

        “在这站着，哪里都别去，仔细观摩这姑娘的表情，今天姐姐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女人心。”

        她好像笃定了一件事情。

        她走之后，姜自在心里已经有点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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