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很清楚的知道，季昀这个孩子，过分成熟，也许就从他父母离婚开始，十几岁的他已经是个大人了，想做妹妹的避风港，心理成熟到可怕，所以他心理才会越来越扭曲。

        “能和我说说，杀人的时候的心情吗？”左凌问着他。

        季昀眼神非常的平静，“很解气啊。”

        “当时动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其他人。比如，比如的妹妹。”

        “有。”季昀低下头，望着手里捧着的杯子，陷入回忆。

        他从来都没有对谁说过，那天他杀完人之后，脸上好多血，也有好多泪水。

        他杀人的时候，看到那人奄奄一息，到断了气。他心里很平静，没有很激动。脑海里就一个想法，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为曾经喜欢的女孩子，为曾经的自己报仇了。

        除此之外，他想的都是。

        他那个时候，哭的一塌糊涂，杀完人第一时间都没有离开现场，坐在地上一直在哭。

        哭是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再也没有可能了，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以后，也再也没有交集，以后，就是陌路人了，甚至，他还会离开这个世界。

        他当时就在想，知道了之后，肯定很难过很失望，他对自己这么好，一直想让自己放下仇恨，他明明答应了却没有做到。肯定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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