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莘：“……”

        真相脱口而出的时候，左凌心里也有些难受，只是表面上，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风轻云淡的，像是在诉说着今天的天气很不好，她习惯了一样。

        季莘整个人身子都在发抖，良久她才哑着声音抽泣着说自己不相信。“哥哥不会杀人的！他是个好人！”

        “是。没错。”左凌赞成的点头，“他是个好人，就是因为他是个好人，所以杀了两个坏人。”

        “那两个坏人，在哥哥初三到高三这几年里，一直在欺负哥哥，而且他们还害死了很多很多人。他们死有余辜。可是站在法律的角度，哥哥杀人的行为，不能被赞同。但是我知道，哥哥是个英雄。他忍了这么多年，最后才动了手。”

        “而且这么多年，哥哥心理一直有些问题。父母离婚，被留在国内，他一直很自责，刚来纽约的那一年，他一直很想自杀，希望自己死了之后的妈妈可以把接回来。

        但是还好，他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救了他。只是后来这个女孩子遇到了那个坏人，最后……不在了。”

        “其实哥哥一直很恨的母亲，包括的父母。在他眼里，是他唯一一个亲人。他闲下来就会去兼职，把所有钱都打给了，怕在国内生活的不好。他毕业之后回去见，是抱着最后一面的决心，他见完就回来杀坏人了。他没想过自己还能活下去。”

        季昀是个非常极端的人。在他这么多年的生活中，如果没有那个女孩子，如果没有，他早就死了。他从来没想着自己可以活下去，他是个非常悲观的人，他一直不认为自己能有未来，所以将自己今后的每一天，都计划安排的明明白白。

        ……

        车子停下，左凌把安带解开，转头看向身侧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季莘，她唇瓣动了动，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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