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当时？”

        左凌笑了笑，眼底的泪光跟着一闪，“害怕。”

        怎么可能不怕呢。四年马上就要到了，她还没有见到黎夜，就这么死了，真的，这种马上就要做到马上就要成功，之后又跌落谷底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前功尽弃，这四年，每一天，她都熬过来了，可是到最后，却见不到了，她难受，想想黎夜看到她的尸体的时候，应该要心疼死了吧。

        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如果许荆南和江晨阳来的再晚一些，或者医生没有把她救回来，也许……等黎夜知道她死亡的消息的时候，真的都来不及看到她的尸体。

        顶多，就是那么一捧骨灰罢了。

        四年的等待等回来的是这个，别说黎夜了，她自己就是想想，都心如刀绞。

        似乎也是怕黎夜失望，她最后也挺了过来。

        “都不容易啊。”白楠抿了下唇，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好像也和我老公分开挺久的。”

        她这话一出口，左凌就看向了她。一时之间，刚刚的悲伤气氛不再，左凌也变成刚刚白楠一脸八卦的模样，盯着她看，期待着她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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