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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专业都是不容易的。”顾临嗓音淡淡的说了一句。

        闻声，左凌挑了挑眉，也赞同：“说的没错。”

        哪一个专业都不容易，这是事实。

        只是看愿不愿意下功夫去学了，要是喜欢，热爱，擅长，其实再难再不同意也不是什么问题。

        左凌半瓶奶喝下去，过了一会儿，她找着话题，问他：

        “对了，之前听陈余说，好像很喜欢我？”

        顾临：“……”

        顾临呼吸一滞，左凌发现了。

        “我没这么可怕吧。”左凌调侃了一句。

        虽然她十几岁年轻的时候确实混了一点，但是现在她还是比较随和的一个人啊。毕竟越长大越温柔，再加上自己身边每天都有一个温柔的人，她的性格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开朗阳光了不少。

        “没……”顾临垂眸，小声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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