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离开也是，四年后回来也是。

        其实，她一直在忽略黎夜的感受，他在拼命的迎合着她。

        这种感觉，左凌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更别提黎夜这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

        心中一涩，左凌眼眶发酸，黑暗中，她望着他，轻声问道：“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累啊。”

        累吧。

        什么都要顺着她，这是要多喜欢才能做到这样。

        黎夜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还是望过去，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夹杂着一丝的颤意。

        他刚刚听到左凌说回去就领证之类的话，还愣了一下，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下一秒，就听到她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通常来讲，这句话，在情侣之间意味着什么。

        分手的预告。

        “我就觉得，应该很累吧。”左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哪里有什么问题，她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她是真的觉得黎夜和自己在一起太累了。

        他似乎很怕自己成为她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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