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是真的不嫌弃她，但是……也不喜欢她。

        ……

        另一边把两人对话都听下来的左凌，拿着笔在一个本子上勾勾画画。

        荣梓音的话可能半真半假吧。

        江晨星死了的第一天她就走了，去了国外。她的转学手续在江晨星死之前就在办了，只是江晨星死之后她才正式离开。

        荣梓音选择出国一部分是怕警察找到什么证据找到她吧，另一部分……

        垂眸看了看本子上写的四个字：“心理疾病”，左凌拿着钢笔在这几个字后面点了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放下笔把手机拿了起来，发了短信给沈尽。

        另一边的沈尽刚刚和江晨阳通完电话不久，就收到了左凌的短信。

        “荣梓音之前出国去的哪里？”

        沈尽很快就回了两个字：“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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