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首歌下来，左凌整个人都是有些哽咽的，但是她也没哭出声来，程都是在那默默的掉着眼泪。

        要不是因为口罩遮挡着她的脸，她现在别提会有多狼狈。

        最后一个音落下，黎夜看着摄像机的位置微微一笑。虽然不确定左凌会不会看到自己，但是他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

        就是只要出现在镜头前，他就会盯着镜头的方向笑一下，因为，万一左凌恰好看见了呢。

        他也不知道左凌回看到哪一个，所以只要站在镜头前，他都会看着镜头发自内心的笑一下。

        当然，没有人知道他的笑到底是对谁的。

        ……

        散场后，左凌跟着所有人一起往外走，从头到尾，可能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来过。

        赶到机场，左凌已经要迟到了，程在机场里飞奔，还好最后赶上了。

        她的位置靠窗，偏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她抬手将口罩拉了下来，伸手又擦了擦眼角还未干的泪水。

        虽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也一句话都没有说到，但是还好，两年了，也总算是见到了啊，总比见都见不到要好很多吧。

        不远处对面的座位上，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左凌，之后偷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微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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