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吧。据说下午分数就能出来，没问题的话晚上有航班的话就能回去。”

        ……

        进了考场，左凌的位置在第一排，抬头面前就是讲桌，那里正站着一个老头看着自己，胡子头发都白了，也是个老师好像。

        那个老头问：“就是那个考不了第一就要取消成绩的同学？”

        左凌转着笔，漫不经心的点头：“嗯。”

        见状，老头也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试卷分为一试卷和二试卷，答题是有时间限制的，比的不仅仅是答题的正确率，还有速度。

        有老师把试卷放到她桌上，左凌没犹豫，提笔直接开始。她答题的时候，之前和她谈话的老头一直盯着她，还只盯着她一个人。几乎是她的笔落在那，那个老头的视线就停在哪。

        教室里很安静，除了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了其他监考老师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了。

        左凌的笔从落下之后就一直没停过，她写字的速度和一旁的学生一对比，不知道快了多少。

        讲桌前那位白胡子老头，一脸的欣慰，他冲着一旁的几个老师偷偷的伸手指了指左凌，之后满意的点头，眼里的赞赏藏不住。

        别人还在答一试的时候，左凌已经在二试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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