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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出大概几点啊？”她问。

        他在地上坐下，回答：“四五点钟吧。”

        低头看了他一眼，左凌挨着他坐下。

        “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了。”她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

        黎夜望着山下的云城，声音轻飘飘的：“太着急了，忘了。”

        闻言，左凌扭头望着他。她第一次，很认真很认真的打量他。

        目光里没有往常的戏谑和不正经，只有认真。

        “现在这里安安静静的，也蛮适合聊天的。我觉得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讲。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帮分担什么，但是我觉得，最起码我能想办法哄开心。”

        左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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