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张小凡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死死低着头，泪流满面。

        李格的信任让他很感动，让他真想将一切都说出来。

        但他又不能说，不仅仅是答应了对方，关键是一旦说了，对方恐怕也就身败名裂了！

        “孽障，你倒是说啊！”

        田不易忍无可忍，在大殿中咆哮了起来。

        李格的那番话，明显是给张小凡自辩的机会，也有宽大处理的迹象。

        但张小凡还是不说，他又怎么能不气？

        听到自己师父有些失态的怒斥，张小凡跪下的身体一颤，但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说话。

        田不易还想怒斥，却被李格抬手制止了。

        “看来你是不肯说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自己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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