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开始，杀人，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事了呢？”

        地板上，楚河微微歪头，低声轻吟。

        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自己心中很是不舒服。

        那时候的自己还很纯。

        但现在，已然便成了一根老油条了。

        而且，杀人杀多了，他不但没有恶心，反而觉得快意的很。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越修炼越变态了。

        可惜啊。

        “如果杀人是一种恶习，那么，我似乎已经戒不掉了呢？”

        楚大老板歪了歪头，仿佛想到了什么，嗤嗤低笑，觉得自己现在胡思乱想的这些，好幼稚。

        “宿主，这证明你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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