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张起灵不说话，唐棠更害怕的是他说话。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脑回路永远不在一起。

        张起灵每次都是很平静的描述事实，什么过分的话语和句子都没有。

        但是唐棠每次都能从他的话语里，感觉到一些些变了色的……废料。

        可他偏偏有不像是故意的，甚至脸上表情坦荡极了。

        唐棠被他那一串串淡定的描述折腾的头皮发麻。

        张起灵在某种程度上，有着比常人更要严重的控制欲。

        这种控制欲不仅表现在往日下斗探穴上，还有对自己在乎的人的把控上。

        比如对于吴邪，他会设下自己的圈套，引导吴邪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尽量规避危险。

        比如对待唐棠，张起灵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操控唐棠之后的规划。

        但是当这些规划和计划超出张起灵自身的掌控时，他就会受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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