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的睫毛很长，浓密的羽睫在唐棠赤/裸的后背上轻轻扫过。

        唐棠笑了一下，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子，面对着他。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他微长的发丝，语气调侃：

        “张起灵，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张起灵那双墨色的眸子盯着她看，沉默中带着一种微妙的危险。

        唐棠就像是没感觉到一样，自顾自说：“像一条黑背德牧。”

        张起灵：“……我不是狗。”

        唐棠稀奇地看了他一眼，哟了一声，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手指在白玉般的肌肤上蹭了蹭。修长的食指从他的眉骨缓缓移动到眼睑下方，最后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我们哑巴进步了，会和我一问一答了。”

        唐棠经常说出一些跳脱性的话语，张起灵已经习以为常。听到她这样讲，也不过用眸子淡淡一瞥，不做任何反应。

        唐棠立马抬脚去踢他：“不禁夸！”

        玉足还没碰到他，就被宽大的手掌握住了。男人的手指上带着细细的薄茧，一抚上，唐棠就感觉到了有些略粗糙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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