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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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宋砚走出客栈时,白泾正在喂白骢粮草。这时,一匹马停在了二人身前。钟秉言披着狐裘翻身下马,宋、钟二人互相行礼。
“砚少主,这便要走了吗?”
宋砚手覆上白骢的鬃毛,笑言:“嗯,那邪物一日未捕,这路上的时日谁又算的清?”
钟秉言突然单膝跪下朝宋砚抱拳:“之前多有得罪,愿砚少主不计前嫌,来日若有用得着末将的地方,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为您效力。”
宋砚双手扶起他:“将军言重了,今日一别怕是许久不会再相见,望将军珍重。”宋砚注意到了他肩上的狐裘,单瞧着毛色便知是稀品,但是却微微透黄,像是搁置了许久:“将军这狐裘贵重,应该好好呵护。”
钟秉言伸手触摸了一下狐毛,语气温和:“我曾小心呵护,视为掌心宝,谁料会物极必反,既然它的原主人曾带它浴血杀敌,我便替他征战四方,如了这愿。”
空中飘起小雪,钟秉言出神了,忆起了一段往事。
“公子!”幼年的钟秉言一身破烂,光着腿踩过雪水追赶上身前的白衣少年,小喘着气,将手里的东西一递:“您的披风。”
白衣少年嘴角弯了弯:“赠予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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