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辰砂抿紧唇。

        秦可离：“刚见面的小梓不够分量，那么，我现在加重砝码。”

        穆辰砂愣了愣，迷惑得看他，但同时心生一股退意。因为有不好的预感。

        防护门内是一道光线昏暗，长长的楼梯，楼梯向下延伸，四周空无一人。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有电梯的地方上升地面。可秦可离特地选人少的楼梯处…

        穆辰砂想开口，秦可离打断他：“你怕什么，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你渴望的事。”

        穆辰砂想绕开他离开，却被他抓住手臂，向后一推。他趔趄着坐倒在楼梯层，上方秦可离的阴影冷冷得笼罩上来。

        穆辰砂伸手试图推开他，又被他反抓住手指。温凉纤长的指尖，无情地穿过他指缝。指腹粗糙处冷漠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穆辰砂头一回与人十指相扣，头一回感觉到人与人靠近会如此冰冷。

        秦可离俯身缓缓靠近他，空闲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说：“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可以亲吻你，可以拥抱你，甚至可以和你做一切，你想和我做的事，怎么样？”

        “不…”穆辰砂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口，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怎样…秦可离，你觉得这样做我会开心？”

        “我认为是交换价值。”

        穆辰砂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算了，那是你的理解，至少我知道了你为了达成目的的决心有多么坚定。那么，为了让你知道我的决心，我也必须要坦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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