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九岚蹙眉：“喷火鸟？”

        喷火鸟是什么鸟？

        毕城听见这个称呼，仿佛整只鸟都受到了侮辱，偏偏他还无法反驳，张口结舌了会儿，最后还是妥协默认了。

        毕城没好气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世间生灵万千，你没见过的多了，你管我是什么鸟，反正不是你这等凡人就是了。”

        闻九岚狐疑了会儿，姑且信了，一只鹤，一只不知名的鸟，都属飞禽，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她又盯了一眼姜堰头上的那缕白发，猜想他定是白羽鹤妖，化成人身之后保持了一处标志。

        “那陶煦那小子呢？”

        姜堰的弟弟，难不成是只小鹤妖？

        毕城嘴快，明明问的是姜堰，他先回答了，“那蠢蛋是正儿八经的人，姜堰捡的。就那小子的蠢相，要是个小精怪，恐怕还没长大就被族里阴险狡诈的成妖撕来吃了。”

        姜堰也点了下头，“嗯。”

        “阴险狡诈的……成妖？”闻九岚的目光戏谑地从两人身上扫过，显露着明晃晃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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