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君应有语 (5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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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如此!”
目光逼退王侃,纪瞻缓抚银须,沉吐一口气,朝着谢裒点头以示感激。纪友乃是纪瞻一脉单传之孙,其父早亡,纪瞻虽待其严苛,实则寄以期许,怎愿其声誉受损!
谢裒微微一笑,徐徐踏出亭中,心中则道:瞻箦恐怕待我已久矣!
然也!
刘浓见谢裒终于迈出亭中,面上虽未见痕迹,心中却由然一松。之所以择此论再述。且故意有所保留,正是方便纪友抓住自已的漏洞而辩。如此一来,自己便可进退有据,将其势徐徐导至焦砟态势!而这时,依清谈规则,自会有人出面调亭。
但谢裒亦真能忍。此时但凡深通玄理之辈皆可辩出,纪友已属枯木强发、难以再续;而刘浓面不着色,每每出言渐呈浑然一体、无懈可击之势。
若再持续,便着形迹!
莫论胜败,皆非刘浓所愿!
谢裒瞅着刘浓赞许的点头,随后环顾四野,朗声将辩论以和局作决。纪友经此长辩,酒早已尽醒,背心却渗满了汗!被风一吹。幽凉浸骨,神色复杂的瞅了瞅刘浓,一挥宽袖,黯然离去。
“谢过,老师!”
刘浓双手缓缓挽在眉前,朝着谢裒深深一个长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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