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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皱眉,实在不放心:“姑娘,真的没事吗?”秦舒摇头:“我没事,你赶快去取了衣裳来。”
陆赜站在那里,有些讪讪,但&;是更多的却是愤懑:“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叫你宁肯一个人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宁可叫孩子没有父亲?”
秦舒冷着脸,并不回答,反问:“那我又&;有这么不堪,叫你时至今日,还这样羞辱我?”
陆赜一步上前,抓住秦舒的手腕,问:“好,从前的事情,我都可以统统不计较。那唱戏的贾小楼,同你是什么关系?”
秦舒只觉得好笑,看他手腕上用白布敷了药,这时候微微用力,还泛出血来:“陆大人请自重,这跟你恐怕没什么关系的。”
陆赜吸了口气,好言好语:“这些戏子向来做什么勾当,想必你也不知道,下九流之人,对着达官贵人附小做低,伺候床榻。”
秦舒讽刺地笑笑:“陆大人多虑了&;,论干净他们未必不如你。有一句话,你说对了&;,在我心里,你比那些戏子要不堪多了&;。”
说罢甩开陆赜的手,见玲珑拿着斗篷来,忙裹得严严实实的,往前面小径而&;去。
陆赜无&;法,等他一脸晦气地回尚书府的时候,丁谓上前禀告:“爷,定武侯来了,在花厅等了&;两个时辰。”
陆赜喜洁,开始没觉得什么,这个时候倒觉察出来这棉袍上一股子膻味儿、腥味儿,他皱着眉头扔到一边,径直进了&;净室。
他这几年带兵,时常在军营吃住,倒是养成了&;即使大冬天也冷水沐浴的习惯,他舀了&;一瓢冷水往身上淋去,心里却道:“不过五年前说了几句气话,那丫头何至于五年还未消气?她说我的那些话,岂不是比‘出身寒微,性子偏激”这八个字更加扎心?我又&;何尝跟她计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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