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吐真言 (2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即便是现在到了杭州,也不过就一个凭儿&;姑娘,不曾有&;过别的女人。自家爷待凭儿&;姑娘如何&;,自己也是看在眼&;里的,一时&;只怕是凭儿&;姑娘又&;说了什么冒犯的话,叫爷发作起&;来。

        他是随身带着一根银色软鞭的,当下解下来,正准备拿进去,就叫何&;夫人拦住:“丁爷,还是我拿进去吧。”

        丁谓一时&;踌躇,又&;听见里面骂声&;:“丁谓,你磨蹭什么?赶紧滚进来。”

        丁谓几步上了台阶,低着头不敢乱看,站在屏风处:“爷,这鞭子不比其他,十鞭便可以叫人皮开肉绽……”

        他不劝还好,此刻说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话还没说完,就叫陆赜喝断:“再&;多嘴半句,立刻给我滚去西北。”

        丁谓不敢再&;多说一句,弯着腰,双手捧着鞭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在地上,他慢慢上前,视线里蓦然&;

        出现一双玉足,还未怎么,已然&;吓了一跳。

        陆赜怒气正盛,接过鞭子,问&;秦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他问&;这话,实指望秦舒能知趣些,说些软话罢了。

        不料,秦舒只是笑笑,道:“有&;,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在我心里,你比你父亲你弟弟更不如,你真是叫我恶心极了。”

        那笑只是微微扯动嘴角,眼&;角眉梢平扫,往日里对自己笑也大多如此。陆赜那个时&;候只以为&;她生性腼腆,即便是床榻之上情动也不过这样浅笑罢了,此刻见了,才知道这笑未必是高&;兴情动,而&;是十足十的嘲讽、轻蔑罢了。

        念及此处,陆赜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全然&;明白过来,只怕她口中说的恶心、厌恶并无半分夸大之意,往日里的巧笑盼兮、半嗔半痴都不过是违心之态,逢场做戏应付自己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