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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谋划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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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得几&;日,剑平留在院子里养伤,时不时来同秦舒下棋,过来的次数多了,见秦舒整日望着盆景发呆,神色郁郁。又见这家里的&;下人都称呼她为姑娘,并不是夫人。

        剑平见她发髻,明明是妇人的样子,由此,不&;免疑惑起来。她有时同侍女闲聊,那些人口风很紧,并不说此处住的到底是什么人家。

        下了几&;日的棋,剑平见她棋风坦荡平阔,她父亲常说棋风见人品,对着秦舒倒是亲近起来。

        一日,两个人用饭完,又摆了棋局,剑平不免问道:“夫人是嫁人了吗?为何不&;曾见您的夫婿?我听下人们都称呼你姑娘,心里奇怪,问她们又神神秘秘的&;不&;告诉我?”

        秦舒什么也不&;说,只等着她来问,等了这几&;日总算见她开口了,她按下一枚棋子,道&;:“算不&;算嫁人也不&;知道,只是没名没分,下人只好称呼姑娘罢了,实是这家的规矩严,等闲不敢同你说这些内帷。”

        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不&;是正经妻妾,是外宅罢了。

        剑平略低头思索,想起那日说的&;什么,今日的你,昔日的我,开口问:“夫人那日说,见了今日的我,想起昔日的自己,这样说来,夫人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叫人强抢过来的?”

        秦舒这时候,反而闭口不言:“下棋吧,不&;要说这些扫兴的事情。没得叫我想起家里的&;亲人,一天都不得安生。”

        剑平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自幼跟着哥哥们被教导长大,只是又不像哥哥们能够在外面走动,不&;懂世情,又一股子锄强扶弱的&;侠义心肠,免不&;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为何不&;去告官?”

        问出这话,自己也觉得好笑:“是了,连我碰见那样的地头蛇,没有父兄在身边,也不&;过想着走掉算了,不&;曾想去告官。瞧夫人的穿戴,宅院里下人的举止进度,比我家里的&;下人还规矩一些,只怕不&;止是大富之家,也是大贵之家。”

        秦舒适时的叹气,滴出几滴泪来:“我本是南京小门小户的人家,家里虽然清贫,但&;是也算和乐,同表哥已经定亲了,只等着满了十八岁便嫁过去。不&;曾叫贵人看中,一朝虏来,去国离乡,到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去,只怕死后连魂魄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家里母亲年事已高,我离开的&;时候又病了,只怕为我忧心,不&;知何时能见?”

        剑平沉默了一会儿,问:“夫人想要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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