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进得偏厅，见秦舒也跟着进去伺候，心里便放心了几分。

        她战战兢兢行礼：“不知大哥哥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陆赜瞧她虽然慌张，但是勉强自持，把桌子上的一封信扔在地上：“念。”

        二~奶奶见那信封熟悉非常，打开来瞧了，便怕得浑身瑟瑟发抖：“大哥哥，我……我……”

        陆赜摇摇头：“我叫你念出来。”

        二~奶奶瘫坐在地上，脸色发青，求饶：“大哥哥，我不想的，我不想的，你饶了我吧，千万别说出去……”

        陆赜并不理会：“想来是二~奶奶自幼没有读过书，不认得这几个字。凭儿，你念给二~奶奶听。”

        秦舒从地上捡起来那封信，还未打开，边见二~奶奶跪着扑腾过来，抱住秦舒的大~腿：“凭儿，给我，把信给我，千万别念……”

        秦舒不知道这信封里是什么内容，叫二~奶奶这样害怕，迟疑地去瞧陆赜的脸色，见他冷冷吐出一个字：“念！”

        秦舒只好打开来，缓缓念道：“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去绿袜。花容满面，香风裂鼻……”（出自张文《游仙窟》）

        秦舒慢慢顿住，这才知晓，这是一首艳词，看二~奶奶这个样子，想必是她自己写的。虽然秦舒觉得这些艳词仍称不上什么香~艳，但是在这时候的人来看，已然十分惊世骇俗。

        秦舒望向陆赜：“大~爷，不必再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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