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与我有关的凡人，都已经死去，再也无法当一个凡人了。

        想想当初，是多么的开心，如今虽然实力强，地位高，却觉得站在了寒冷的高山之上，瑟瑟发抖。”柳清然看着平缓的河水，吐露了心事。

        这些心事，她藏着心中太久了，始终没有一个可以放心让她倾心吐露的存在。

        沧溟看着平缓的河水，沉默良久。

        一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他不想去伤害一个已经无依无靠的女子，尤其是倾心他的女子。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渣男。

        在一番思考之后，沧溟还是决定不把事实告诉柳清然，天知道崩溃后的柳清然会有什么举动。

        “我记得在我第一次踏入柳府，还是小姐给我们这些乞儿端的饭碗。

        当时饿极了，我什么都没有想，就端起碗来猛吃。

        当时的我，虽然落魄，甚至到了成为一个乞丐的地步，我却没有放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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