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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只见秦瑛的面色瞬时沉下来,掌心紧握,甚至能见手背上隐隐暴起的青筋。
他隐忍的闭上双眼,心道,父王,若是、若是并没有这忌日呢?
停灵满七日,老太君顺利下葬。
送葬那天春阳和暖,微风徐徐。遥山叠翠,远水澄清。满山的茉莉迎风开放,香味散在空气中,清甜怡人。
陶满满眼睁睁的看着那棺椁下放、封土、立碑,不知为何对这位素未谋面却与世长辞,再不见其书中描写的音容笑貌的老人,她不期然的哭得头痛欲裂,几欲昏厥。
待一切丧仪结束后回到景阳侯府,她也恹恹儿的提不起精神,直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朦朦胧胧的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不久便顿感神清气爽,就好像那些属于陶知予的对这个世界的眷恋和遗憾都被葬礼那天的泪水给一并带走了,不再成为诸加于她陶满满身上的包袱。
正是辰时,阳光很好,花叶上积蓄的露水还未完全散去,晶莹剔透的折射着刺眼的光。
她现下所居的这座小院连名字都没有,面积狭小的可怜。正中为主屋,东西厢分别为仆从值房和杂物间,前院稀稀拉拉种了几棵湘妃竹,后院更是荒芜,杂草丛生,另有一颗长歪了的杏树,枝头已经结了青青绿绿的果子。
陶满满吧,娇气是娇气了点,可到底是个小女孩儿又带着些现代人的优越感和乐观,她觉得本就是寄人篱下,还想咋的?若当真是让人好吃好喝的供着,她才是战战兢兢,夜不能寐呢,就怕哪天侯府的人把她算好价钱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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