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头抬了起来，尽量让她能看得清我的脸。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闪得发亮的银灰色头发，只是长马尾已经变成了短发，却还是原来那么漂亮，更多了一丝成熟，眼神和以前平常的她不一样了，却更像要离开我们时她抱着我们的样子，只是那时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就像一面镜子上蒙了一层灰。

        “你...你是...等等，你叫...布谷，是吗？是布谷吗？”

        “是我啊，是我，老师，这么久了，您居然还认得我，我...很高兴。”

        我的脸上尽量露出笑容，露出比较纯真的笑容给她，心里却五味杂陈变得不太敢看她，原本以为做好觉悟，却还是有些犹豫。

        “你变了，变得太多了，老师差点认不出你了。”

        现在的老师和昨天坐在灰烬中与那个红发女人斗嘴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或许这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快让老师好好看看你，看到你，突然觉得一切都还有机会——”

        “已经没有机会了，你失败了。”

        感受着温热的双手捧着我的脸，我抬起头，心里冰冷，没有一丝面部表情，就这样盯着她，她的表情一僵，再也笑不出来，只一瞬间，她大概也明白了我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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