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晰扯了扯微微有些僵硬的嘴角，眼神幽怨，“呵呵，我欠温总的钱可不止那四成。”

        他和叶昙的经历差不多，欠了温总一屁股债，这些年挣的钱多半也都给了他。

        叶昙眯了眯眸子，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你去ZH的话，挣的钱会比现在多很多，还账也绝对会比现在快。”

        韩晰一条腿微曲，手肘随意的搭在上面，凛冽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叶昙，看得叶昙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才听到韩晰漫不经心的声音。

        “温总对我有恩，我看起来像是那么肤浅的人？”

        叶昙一噎。

        他俩比起来，好像确实是她比较肤浅。

        看见叶昙的表情，韩晰脸上划过一抹笑意，“我可没说你。”

        “走吧，好不容易逮到温总，总得去打探打探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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