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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枝的回神比她自己预想中更快,几乎是下一秒，她就收敛了神情，准备开口。

        赵起妍却笑了一声，侧身过来,背靠着身后的栏杆,轻声问：“你连我zj抽烟都知道？”

        她看过来的双眼也含着一点不明的笑意，像是试探,又像是戏谑。

        赫连枝不闪不避地对上这一双眼,面色平静地回答：“我zj还知道你在酒吧驻唱是为了还债。”

        她的话顿了一下,视线扫了赵起妍身上一圈,才zj话里有话地继续道：“不过别人都说，你只卖艺,不卖身。”

        赵起妍似乎没有被这句话冒犯到,只随意地靠在栏杆上，笑着回答：

        “更正一下,我zj们酒吧的所有员工都不卖身。”

        她说这句话时毫不心虚，仿佛忘了自己今天做过什么一样。

        赫连枝难得没有抓着机会拿话刺她,只扯着嘴角笑了笑,眼睛里却装着和笑无关的东西。

        她移开视线，不愿意让对方看清。

        赵起妍直起身来，一个迈腿走到了她面前,视线牢牢捕捉着她的神情，俯身问：“你打听得这么清楚,看来是早有预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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