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把盒饭送进来，边分发边问：“有鸡肉有牛肉还有鱼，老师要什么？”

        送到楚霄身边的时候，程城先一步替他答了：“他不吃鱼，拿个牛肉吧。”

        楚霄闭了闭眼，到底还是没说话。

        刘导打开盒饭时顺便瞥了一眼这边，见程城眼珠子都不带转地盯着楚霄看，没忍住哼了声：“出息。”

        旁边的副导演疑惑地凑过来：“刘导您说什么？”

        “没事，吃饭别瞎看。”

        副导心领神会地收回目光，其他人也明白了什么，都乖巧地低头扒饭。

        程城看着楚霄打开盒饭，眼尖地看见点缀在白米饭上的西蓝花，筷尖一挑就把那两朵西蓝花一并夹走了。

        楚霄深呼吸，暗示自己别发飙，忍着点。

        好在接下来程城没再在楚霄雷区蹦跶，除了递了一碗汤外再无其他举动。

        今天奔波劳累了一天，大家也都累了，所以尽管盒饭味道一般，还是都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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